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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理故事之宠物店里的黑影

发布时间:2019-04-08 13:54:48

能早点出门。于是,叶一心简单地梳洗打扮,蹑手蹑脚地换上皮鞋,正欲离开男朋友钟尔达的公寓。

宠物店里的黑影我知道,你移情别恋了。钟尔达偷偷从叶一心的背后摸上来,一把抱住她的腰,语气中三分埋怨,七分迷醉。

是又怎样?吃醋了?每次贴近这个帅气健壮的身躯,叶一心就会感到自己即将溶化在他的体温里。但她又恨恨地说:该我吃醋才是啊。追你的美眉足有一打,你何必在我这棵树上吊死呢!

钟尔达充满磁性的声音:如果你移情别恋了,我才真的要吊死呢!

想见见你的情敌吗?今天下午陪我一起去吧。叶一心把衣服下摆往下拉,遮住滑嫩白皙的细腰。

钟尔达放手,求饶:你自己去吧,明天公司派我去海南,十天后才能回来。

热恋中的人,小别也似永诀,竟难舍难分。叶一心收住心猿意马,轻盈地转身飘开:就要你吃醋,我就是爱那些小猫,胜过爱你。

叶一心是动物保护协会的会员。每天上午,她都去协会上班小米价格报价
,照顾流浪动物。到了下午,她的工作是到市里的宠物店走访,了解待售宠物的生活状况。

昨天,也就是星期一下午,叶一心就发现了一家新开的宠物店,开在她去协会的必经之路上。店面虽小,但小动物们都是干干净净、舒舒服服,完全没有其它宠物店的刺鼻气味。

店主叫安可,一个机敏玲珑的小女子,一笑两个酒窝,很有亲和力,共同的爱好使她俩很快就引为知己。

安可的店里有七只小黑猫,是叶一心喜欢的。它们被放在一个显眼的位置,除了一只小猫的耳朵上有一小撮白毛,别的都通体乌黑,毫无杂色,油亮顺滑,光可鉴人,憨态可掬。

安可说:这是七胞胎,比较罕见。长相都一样,认不出谁是谁。

叶一心说:好可爱出口营销培训
,耳朵上长白毛的那只好认,我给它取个名字吧。抚摸着它的皮毛,想了一下,叶一心用风铃般的声音柔声唤道:卡卡,我以后就叫你卡卡。

小猫似乎能听懂,它眯缝的眼睛睁开,用扩张的瞳仁盯着叶一心,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叶一心的心脏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绣花针穿刺而过,猛地一震,惶惑不宁:它想对我说话,它会说些什么呢?

简直是日思夜想,不能成寐。叶一心起来上,她点开钟尔达的收藏夹,一个叫民间秘术的页吸引了她,打开一看,被里面的内容吓得不轻:在我国南部山区,如果有人死在远方,又需要在酷热的夏天运回故土,就可以采用一种简便的方法:每天捉一只黑猫放在棺头,无论日夜兼程多少天,待到了目的地之后,尸体依旧清新如故,黑猫则势必喷出一股黑血而亡原来一路上的腐毒全部吸纳进了黑猫体内。

一阵抑制不住的战栗袭击全身。

次日上班,叶一心心不在焉,只盼快点下班。她心中涌起一股慈母般的温柔。

星期二下午,穿过两个街区,叶一心来到安可的宠物店。她进门就开始呼唤:卡卡卡卡瞧我给你带什么来啦。

叶一心把玩具鱼从笼缝间塞进去,小猫们立刻兴奋起来。它们在笼子里跌打滚爬,为争抢玩具鱼而滚成一团。

游戏似乎是幼小动物的天性。小猫玩弄的羽毛,正如儿童玩过家家。小猫与幼儿非常相似,它们拥有同样的童心:模仿、嬉戏、乐此不疲。

由于社会化的影响,人类成年后会分化成善良与邪恶的两类,而动物则不会。

叶一心想,也许这就是人们喜欢小动物的原因。她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注意到一件奇特的事。

在伙伴们玩耍时,卡卡却呆呆地伏在笼子的角落里,用一种怪异的神色旁观,态度超然。叶一心催它玩:卡卡,这是给你的,别让它们抢去了。

卡卡抬起头来,眼神一闪,叶一心看到,它的眼中居然泪光盈盈。

它在感激我?刚才我把小猫比作儿童液压泵网图片
,但它毕竟不具备人类的智商。

正盯着猫笼琢磨不透,叶一心猛然打了个寒颤,直觉告诉她:背后有人!

她一回头,发现身后站着一个老人,正直勾勾地盯着猫笼。他的背驼得厉害,面容苍老,粗糙得瘆人。那张脸皮皱缩着,布满老年斑,呈现出阴暗的青黄色。整张脸像一颗巨大的核桃,深深的褶皱里散发出死亡的气息。

叶一心正被他身上的臭味熏得喘不过气,又注意到他那双特殊的眼睛。它们狭长,靠得很近,眉毛轻蹙,仿佛他凝视的是小猫背后的什么东西。他的目光是阴冷的,但并不锐利,相反,它们退缩着,像在保护一个重大的秘密。

驼子抬起头,向上翻动眼皮,仿佛在搜索想说的话。终于,他喉咙里冒出了叽哩咕噜的声音。

叶一心担心小猫受到伤害,她神慌气短,急促地说:你要买猫?

老人似乎很生气,语气激烈地叽叽咕咕,声音含糊,犹如从地底下冒出来的。

叶一心用尖利干燥的声音喊起来:安可!安可!

安可不知从哪儿钻出来,一下子站在叶一心身旁,问那个老人:请问,您想要点什么?

老人用干枯的手指了指笼子里的猫。他居然不问品种和价钱,甚至根本不在乎买哪一只。

叶一心浑身起鸡皮疙瘩,涌上厌恶与恐怖的复杂情绪,只想呕吐。

安可脸上绽着红晕,显示暧昧的快活。她麻利地伸手进笼子,摸出一只小猫。这小猫嘶叫着,四脚乱蹬,伸出尖尖的爪子乱抓,企图逃离掌握。但它还是被装进纸箱中,落到了老头风干的手里。

驼子离去时,他的背影被午后的斜阳放大,笼罩着店里的宠物笼,店里一下子变得阴森森的,冷。

叶一心看着安可数钱的样子,觉得钱实在是操纵命运的魔掌。

命运。难道卡卡的眼泪是命运的预告?卡卡是因为手足分离而悲伤吗?事情看起来颇为怪诞,不可思议。叶一心在笼前怔了一会儿,忽然想到:据说小孩子可以看到大人们看不见的东西,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小猫具有这种本领也不足为奇。

我觉得驼子很古怪,卡卡能看到什么?

现在,笼子里只剩下六只猫了。

安可从垂落的发丝间抬起目光,对叶一心的悲伤很诧异:怎么啦?宠物当然是拿来卖的。况且,这么好的买主哪里去找?都像你这么舍不得,这里就该成动物园了。

是啊,没什么奇怪的,都是自己神经过敏。可小猫的命运将会怎么样呢?她告别安可,离开了宠物店。

这天晚上,叶一心上的时间特别长,直到眼睛疲劳得要命,直流泪水,她才关了电脑,上床睡觉。

她只是感到无力。这种无力感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丧失意志和自信,行尸走肉般地没有目标,没有希望。可是,她只能向前走啊走,仿佛冥冥中有种力量主宰着她。

两旁的景物是模糊不清的,天空在头顶上像一张巨大的幕布,阴暗的灰绿色,飘飘荡荡的,使地上的一切也失去了真实性。叶一心收集种种杂乱的信息,慢慢发现了这是一条小街。时间凝固了,两旁的门都关着,稀少的行人一动不动,像蜡像一样僵立着。

只要让人类的任何一个动作暂停,就会发现其实没有任何美感,它们是僵化的,可怖之极。没有生命的东西,就没有美,叶一心现在就置身死亡地带。她甚至没有逃跑的欲望,因为自己也不过是死者中的一员。

她摸了一下胸前的珍珠项链,感到手上粘满了黏乎乎的东西,是血。这不是珍珠,而是眼珠。

她认出,里面也有卡卡的眼珠。它们瞪得极大,空洞无神,这是让你放弃一切希望的咒语。

叶一心醒了,浑身是汗,瞪着空荡荡的天花板,不敢闭眼。

次日,叶一心整天魂不守舍,提心吊胆。劝自己不要怕,毕竟只是梦。也许,连那个驼子也是梦的一部分。

下午,叶一心鼓起勇气来到店里,可她不敢看猫笼。如果猫的眼睛真的被人挖走了,她会晕过去的。安可神情自若,早就忘了昨天的事,她在给宠物们放音乐,也不管它们会不会欣赏。

店里还好吗?叶一心问。

好啊,现在我在教兔子跳舞。

叶一心没有接茬,她屏住呼吸,壮着胆子来到猫笼前。还好,那些猫一切正常,正懒洋洋地躺着。只有卡卡,它静坐着,就像入定的老僧。听到叶一心靠近,它忽然站起来,隔着笼子贴近她,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因为昨晚的梦,叶一心对卡卡倍加怜爱,用心感受它的信赖,与它交流。忽地,她的手指一阵尖锐的痛楚,卡卡跳开了,它的耳朵直直地竖着,浑身的毛根根立起,蓬松变大。

如芒在背,背后有人。

又是那个驼子,他无声无息地靠近,眼睛分泌着糨糊样黏乎乎的东西,使他的目光非常浑浊,深不可测。

叶一心觉得,有必要了解清楚,就问:你你要干什么?

回答她的,还是那种叽哩咕噜的声音,好像是某地的方言。

安可又来了,交易很快完毕。安可为什么不问问昨天那只小猫的情况呢?

直到驼子走出店门,叶一心才压低声音说:他买了两只一模一样的猫。

安可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她说:他是个老人,看上去有点孤僻,也许这就是他需要猫的原因吧。这种人往往很善良,我看不出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也许他怕小猫太孤单吧

驼子是很怪,这样的怪长相,配上怪行为,倒也可以理解。也只能这样想,不然,还能有什么合理的解释呢?

不管合不合理,反正事情一直继续下去。

星期三下午,笼里剩下四只猫

星期四下午,剩下三只猫

星期五下午,二只

每一次,叶一心都想方设法进行试探,想知道驼子要那么多猫干嘛。但驼子没理睬她。

谜团在心里膨胀。

夜里,她又梦见自己戴着那条眼珠项链,卡卡的眼球里长出了嘴,嘴里源源不断地吐出黑色的血。她逃啊逃啊,可这条项链始终缠在她脖子上。

她醒了,靠在床上,眼前闪过各样模糊的影像,只好上。不知不觉中,又打开了那个页:黑猫则势必喷出一股黑血而亡原来一路上的腐毒全部吸纳进了黑猫体内。

叶一心握住鼠标的手不住地发抖,呆坐着,直到面前猛然闪现一阵血雨。她尖叫一声,逃出书房。

钟尔达为什么用黑色的血雨做屏保?

星期六下午,叶一心又去了宠物店,笼子里只剩下卡卡了。这几天,卡卡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那次咬破了叶一心的手指,现在则拼命撞笼子,血肉模糊,毛都掉了,粘在笼子的铁条上。

叶一心对安可说起用猫吸收腐毒的事,安可听完一笑,说:你怀疑有人用黑猫施行法术?她的眼睛忽地一闪,一道诡异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叶一心想,我应该买下卡卡,把它送到动物保护协会。她说:安可,把卡卡卖给我,多少钱?

安可生气地说:什么话,不卖。

她是在开玩笑,叶一心这样想着,就说:你要把它送给我?谢了。

你想要猫,我明天给你进条名贵的。卡卡你不能拿走。

叶一心惊讶地问:为什么?

安可沉下脸来,一本正经地说:拿这种贱猫送给朋友,怎么送得出手?

叶一心决心已定,她打开笼子,伸手去捉卡卡。卡卡没叫,它瘦了、脏了,捧在手里很轻,不停地颤抖,得赶紧把它送到协会。她转身欲走。

你给我放下!安可从没这么大声地喊过,把叶一心吓得一哆嗦。卡卡掉在地上,朝门口跑去。

两个人怒目相向。

门口传来卡卡的一声惨叫。叶一心正要去追,只见一个黑影站在门口,正一步步向她们走来。靠近一看,原来是那个驼子,他手上抓着卡卡。

安可赶紧把叶一心挤到一边,说:又要买猫?那个驼子也不说话,只是递过钞票,转身就往外走。

叶一心如梦初醒,赶快往门外追去。没想到驼子这么敏捷,一路上,他忽快忽慢,在人群中忽隐忽现。叶一心发现对方完全有能力甩下自己,索性就放慢了脚步,只是远远地跟踪,以免打草惊蛇。她要找到所有的小猫,把谜底揭开。

驼子拐进一条窄小的胡同,继续朝前走。

叶一心从来不知道城市里还有这么偏僻的角落,现在离开了人群,她失去了安全感,更加提心吊胆。但她只能朝前走,眼前的景物越来越熟悉,好像自己曾经来过。忽然,她脑海中闪现了几天前的梦境。

因为梦见过,我才这样熟悉?

因为来过,我才会做梦?

在那个令人窒息的噩梦里,我就是走在这条街上;或者,我现在又在做梦。

两边的门都关着,街的尽头到底有什么?

驼子又转过一个拐角,消失了。叶一心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前去。前面的路更小,路的尽头,一个黑洞洞的门口正对着她。她放轻脚步,走近小门,探出头去一看,院子里杂草丛生,大树遮天蔽日,阴风习习,阒无人声,好像根本不是人类的世界。叶一心感到全身虚弱,心中充满了那种绝望的无力感。

忽然,风中传来轻微的猫叫声。是卡卡!它被怎么了?

即使真有什么妖魔鬼怪,也跟它拼了。叶一心在墙角捡了块砖头,随即冲进门去,推开了房门。

她根本没有看到想象的鬼怪,却由于极端的惊怵而怔住了。

这是一间空荡荡的老屋,墙灰剥落,蛛飘摇。在屋子的正中间,停放着一具棺材!

更令人心惊胆寒的是,棺材里传出阵阵轻微的剥啄声,一定是卡卡在抓棺木。

叶一心冲过去,奋力掀开棺盖。

里面是具死尸,从头到脚被白布裹着,这一定是驼子的亲人。驼子这样做,是不愿让它腐烂。卡卡就在那里,它蹲在死尸上面,爪子抓出的血染红了棺木。

叶一心弯腰下去捉卡卡,但有人在她身后猛力推了一掌,她顿时一头栽进棺材里。她魂飞魄散,疯狂地尖叫,按住死尸的头,想要站起来。但是,她的眼前立刻就一片漆黑棺材被盖住了!

她看到的景象是驼子的眼睛。

她拼命地推,用脚蹬踢,躺在尸体上狂暴地拱,失声痛哭,但一切都无济于事。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震耳欲聋棺盖被钉上了。

没人知道我在这里,没人会来救我。我被关在这儿,承受着原本属于死尸的腐毒,承受着腐烂、蛆虫和恶臭,我的内脏正一点点地溃烂、腐臭,化成一腔黑血,只剩一张皮囊

驼子回到另一间屋里。里面坐着安可。驼子说:我制做的那个假尸体怎么样?

安可扑上去,一下子抱住爷爷:爷爷,做得真像。叶一心不死,钟尔达就永远不会喜欢我。从现在开始,钟尔达还会不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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